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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 by Christina Rossetti (1830-1894)

SONG by: Christina Rossetti (1830-1894)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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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band, Supermen

(本文内容需要辅助罗大叔的部分歌名歌词理解) 红馆,纵贯线,李大伯,罗大叔,周大叔,张大哥。 以纵贯线主曲开场后,就开始了鹿港小镇。 罗大叔穿着白衬衫,带燕尾的那种,小黑马甲,还有黑框眼镜。 他说,我写第一首歌的时候,是1974年——那一年,正是张大哥出生的年份。 除了张大哥之外,三位叔叔的粤语都很好。只是,张大哥的舞台气氛是最high的。 我押对了不少歌,不少歌都来自未来的主人翁专辑,而且,还有一首之前在校内上预热的,恋曲1990——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操手术刀的手,弹钢琴,扫吉他,或者拿着笔写歌谱曲,都是一样的有魔力。 于是一直眼睛盯着那么远而那么近的罗大叔,光束打在他身上,他朝着光唱歌。 李大伯唱着摇滚版的爱情有什么道理,说,这是很久以前我给张大姐写的。 罗大叔当年的小妹,如今成了大姐。 以前听着大叔大姐的歌,寻找歌里的八卦历史——那就像古人写赠诗,或者p大小孩们表露心迹表白顶十大一样。 我的右边是一位秃顶有灰发的伯伯带着他的老婆,我的左边是一位中年男带着他的老婆。他们很难听懂国语,但是似乎纵贯线成员的大多数歌,都是国语的。 到东方之珠的时候,应者寥寥,虽然是说着,献给这片土地。 唱皇后大道东,我旁边的伯伯十分兴奋,跟着节奏大吼起来,皇后大道西皇后大道东。 想起来刚考完ibt的时候,几个中学同学冲去k歌,我唱着80年代的张大姐的爱情有什么道理,因为旋律缓慢,歌词简单而直白,或者沧桑,画面不入流,而遭到了在场同学(我记得有audrey啊老杨啊这些)的无情鄙视,而爱好美声的老杨唱起了被大家鄙视的张大哥的我爱台妹。 关于李大伯,他拿着一把自己精心制作的吉他,藏红色的来自法袍染料的颜色。路过他在798的吉他工艺坊的时候,也没想到会看到出自这里的吉他,很难得看到那么鲜红艳丽的木吉他。 看到四个中年男性摇摇滚滚谈年少谈青春谈成长谈生活谈感情谈理想,想起来感情波澜壮阔的文艺中年罗大叔,最近他说,我想要个孩子也。 罗大叔唱歌的姿态喜欢扭,有点像醉拳或者太极的姿态,而始终带着那么谨慎的微笑: 民国有七十二年,穿过你的心情的我的眼,美丽岛,飘来飘去,就这样飘来飘去,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还有几首歌实在不记得听过,就留在有噪音的现场录音里吧。 红馆的声效效果实在是很棒——可能也是因为四个做音乐的,而不仅仅是歌手,要求比较高吧。Superband也说,金融风暴,还能座无虚席,多谢你哋。 只是再想,如果设置free standing的票,那当时是要free standing爽——可惜没有,不过之前买了oasis free standing的票,虽然那场时间很短,不过估计也能好好发泄一番。 谢谢今天在红磡腐败的几位同学,呵呵,虽然位置都不在一起,而且大家对成员的喜好有差异——比如我疯狂热爱罗大叔,而金晶就更喜欢能蹦跶的张大哥——但是腐败还是很happy的。之后买了印有罗大叔头像的记事本一本:一日三摩挲,剧于十五女: 想着李大伯唱歌时候吼了一句:多少男子汉! 恩,飘来飘去,就这么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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