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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彩云间

这是李白心情爽快的时候写的,所以可以千里江陵一日还。 这句诗在是我第一首印象深刻的唐诗,我跟着爸妈一字一字念的时候,正在长江之上,飘过了白帝,漂过夔门,也漂过了江陵。跨越千年的回应,总是特别会有历史沉淀感。 那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不过我仍然记忆深刻。 中秋在望,只可惜国内第一个正式放假的中秋节。去年的中秋节,步行到五道口,在横插到北四环,起码走了四五公里,韩国烤肉与清酒,未名湖与放灯,有人保研,有人看GRE,只是没那么勇气去翻去年的东西出来看,点点滴滴都很离别。所谓离别的情绪只是再出发的时候才会爆发。透过网络,可以看到最新的图片画面,熟悉的角落会有陌生的新人。以前躺过的台阶,没有人会留下姓名。 Kii问我picasa里是不是有维港的照片,我一看才发现那是黄海,并没有放维港的照片上去。说看宽阔的地方心境会很宽,我每次在新亚顶上看天人合一,却发现其实里大海还是很远,水台只是一个思维的镜像,折射出来海天的融合。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在维港上坐轮渡,是陪唯一一位访客。渡海的时候穿越时空,在百年间穿梭。以后如果再有朋友要来,也要多陪去坐轮渡,摇摇晃晃不想下船。 大多数友人最近的生活都很忙乱,搬家,开学,聚会,只是那些熟悉的地方,突然一下千里相隔,离开的时候并无半点心绪,就像只是一个假期,是,只是再不回去的一个假期。看着看不完的文献,如此记下;以前每次要回家的时候,我总会很高兴地把id签名设定成, 夜發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 在我大学最后一次去北京的时候,穿越夜晚京津的郊野,那时候年还没过完,华北平原的夜晚里,四周都仍然可见腾空的烟火。那个时候没法预期现在生活,但是那种惆怅和纠结,会一直存在下去的。后来车开进了朝阳区,最后停在北京西北的一个小门外,拉着箱子在西南门橘黄的灯光下走,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特别重,就像在说,嘿,我回来了。 Kii说,朋友抱怨在这里工作很辛苦很累很难受;对比起来,我觉得没啥差不多的;师姐说,以后睡觉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看来是真的。 比较郁闷的时候会去看维港,只是我始终觉得,那看起来很像嘉陵江,窄窄的,两岸都是高楼。只是,维港没有桥,嘉陵江上有桥,我念中学的时候,寝室里教室里都能看到它被雾弥漫,也会听到悠长的汽笛。小时候外出,都依靠长江水运,自然,对于汽笛而言,那种悠长便是熟悉的怀旧了。我十几岁的时候,常常跑上桥去溜达,一公里多长,跟朋友,谈理想,谈生活;只不过那时候还不知生活的概念如何。后来,沿江修了轻轨,我没有去坐过。后来我路过很多次那座桥,只是很少有机会可以去再走一遍。只是每次路过,都要扭头看看,曾经的足迹——只是,那些台阶,都不会留下名字的。 手机里的世界时间遍布欧美,朋友们四方游荡,大概很多时候,电话慰藉起来,总想给自己找个永久的地址吧。 好吧,最后还是找一首诗,冬夜的老四教,暖气不足,教室空荡而寒气氤氲,计老师曾经在课上读过,她的普通话没有北方腔,精炼有力如同她的人一般: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 如蓮花般開落… 東風不來 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 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 是個過客…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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