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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味

湿润的空气,小雨和一种懒散的气温,我倒头睡了一下午,最近两天走路太多,像个久违的游客一样。 校园散布在山间,然而我更喜欢称其为森林里的校园,大榕树,凤凰木,台湾相思。大榕树总给我感觉可以搭树屋,而凤凰木的叶子,很像凤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样子得名。最近是杜鹃花季,于是漫山遍野是杜鹃花。 廿四岁应有廿四味,一道极难入口的凉茶。然而想想大把年岁穿过,各种味道想必也尝试不少,可能,那就是复杂而情感堆砌的廿四味的口感吧。 坐Star Ferry仍然会头晕,在尖沙咀坐着看维港仍然觉得很不现实以及很不自然——个体在这种巨型都市面前,显得很不真实。于是我每次都认为,我看到的只是一幅画,以及游人。 坐着看花,湖边停驻的人,满园学位服的青年人以及数不尽的公仔。Dem-beat的孩子们永远不会缺乏激情,而他们的观众总会一点点地老去。 一点点在众志堂的塔尖与海之隅的马鞍山,而流云遮掩,烟雾缭绕,看不清尽头。 入夜流淌着不尽的梦,穿过少年和青年;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脸,诡异而错落的情节。理不清的逻辑与道不明的言语,好像位于幻象的中间,虚幻而真实一张张闪过。 周日的中区是外来劳工的乐园,有异国政治选举的宣传战,也有女性外劳们抗争与游行,“最低工资,尊严”,她们说。穿过立法会的门廊,那里就是欢愉的乐园。屋内上流政客们以文明法理的方式尔虞我诈,楼外就是外劳们会友聚餐的天堂——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生活,才会那么道貌岸然。 火车穿越在新界,走过屋村与山林。有一次在园子里溜步的时候,我听到了来自屋村的犬吠之声,回荡在山谷里;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城市与村落,或许只有字面概念上的区别。 在一个走向春天的下午,我倒头便睡。 杜鹃花海,没有冬天的城市,写作的季节与电影的流光。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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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上午出门,一如既往打着一把古旧的蓝灰格子伞。雨时大时小,菲律宾来的热带风,刮到了越南和海南岛,如果看看新闻,就知道菲律宾已经七十多人丧生四十多人失踪……哦,原来这就是香港下雨这么大的原因。 总之,这种天气出门,要带伞。然而我从范楼出来的时候,放在门口的伞已经不见踪影,旁边躺着好几个不同颜色的格子,我想,可能是某个粗心的人拿错了我的伞,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如果要生气发火,也不知道该去找谁;也不想再拿走人家的,虽然我的伞被人家拿走了。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换过几把雨伞,小学到大学一直用一把“天堂”,小时候觉得那把伞好大,可以装下两三个人;到了大学还在用,有一次,突然觉得这把伞有那么多我的历史,应该拿回去供起来养老才对,不要再用了。于是又去买了另一把蓝白格子的“天堂”伞,不知道是大三还是大四某天跟ted同学自习回去,分伞的时候拿错了,颜色相近,只是白色变成了灰色,于是他拿走了我的伞,但我手里的伞,却不知道是他们寝室哪一个同学的,不是他的,问过波波也不是他的,那可能就是另外同学的了。总之,我就继续用了。 于是这把伞开始了跟随我的旅程,北上南下,东奔西走,我曾经在八号风球下打着伞走路,路上没有一个人;很多照片都可以找到它的踪迹,玄武湖、新亚书院,未名湖石坊,中研院,做田野的小地方…… 看着暴雨实在有些生气,不知道是哪个jerk拿走了我的伞,去纪念品商店看看,没有中意的伞,去学生会的小商店,也没有中意的伞,很多时候都不会将就下去。想想,先冲到中央车站吧,出去muji买一把好了。于是把书包罩上防水罩,自己头发衣服都无所谓了,跑到车站,坐到东铁,到沙田muji在那里随便挑了一把,想来应该扛得住台风的,比以前那把要轻,而且变成了军绿色。 买伞之前路过书店买了大江大海,于是赶紧找个星巴克坐下来,大致读了一遍。等再出来,雨已经停下来了。 实在是个错愕的经历,对我这么喜欢保持恒久物品的个性。后来估计读书太入神,回来之后把伞往沙发旁一扔,往冰箱里塞牛奶、水果和蔬菜的时候,没有把伞拿进屋。做饭的时候,看到才想起来,哦,原来我的伞已经变成了军绿色…… 恩,纪念我的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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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

  两杯tequila sunrise,玄月角落。 新学年第一天,united college温热的café corner里,跟老师聊着课程计划。 搞不懂这几天的气候,虽然温度不高,然而每次出门,衣服总会被湿透好几遍。 高一个年级的师兄师姐们不见了踪影,来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回到楼里,隔壁的姐姐也搬走了,拎着graduate school手袋的人群,漫山遍野。 歌手第一首便是the eagle的老歌,只可惜真不应我的景,不是tequila sunrise;原来沙田也是有一块空旷的诡异的地方,夜晚弥漫着二二八公园一样的气氛。 飘飘摇摇行走在长着光束的地板上,奇怪的大玩偶,暗夜的鼓动,循着一丝幽藏的念头。 跟朋友聊起来以前的生活,很赞叹友人的记忆和思维,总能提醒我,在某年的某个时空,我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又会有怎样的印象。 原来,我是那个样子的。 在去field之前,我并不知道自我状态,只不过回来之后,我终于有了体悟,那就是冷。 最后,是本文唯一正常逻辑的话语:我当姑姑了,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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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今天跑到了朗豪坊看了电影,好像是过来这么久,第一次去电影院看。说来也是自己懒,办信用卡送的电影券这么久才花出去,之前总是念叨着,我去看Australia,结果反正没有在hk看成,倒是跑回重庆看了。于是叫嚣着要去看The Reader,香港翻译叫“读爱”,不知道内地怎么翻的,总之,这是一个抢先版的播放……还是拒绝了枪版之类的,觉得想看的片子还是去电影院吧。结果位子很满,于是只买到了第三排——就相当于是仰望星空,于是脖子会仰着疼。然后,买票的时候被提醒了香港的电影分级制度,订了张须知在票上,然后提醒要带好身份证以提供年龄证明。 很久没看过电影了,虽然上次看只是1月底。可能只能在电影这种虚构出来简洁而跨时空的情境下,才能快速而充分得看到他人的人生,也才能快速体会到故事,涵义和生活故事。我想在,男主角给女主角念了那么多文学作品……我都惊呆了……设想一下,如果我每天要给人念东坡志林,三言二拍或者聊斋志异,都不是那么坚持和容易的事情——关键在于,受到肯定的程度,和决心坚持的程度——你总得发现这样做对自己或者他人有重要的意义。只是幸而电影里出现的那些literature 我都不陌生,于是又被震了一下,觉得这些东西都能那么容易点亮别人的生活也,为啥我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就飘过了呢……好吧,作为一个脱离了曾经本业的游离者,可能再次回到那些文本,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吧。 走在旺角上,又是旺角。旺角人多,望向朗豪坊的方位,狭窄的街道挤了满满的人,可是香港哪里人不多呢?除了夜幕和假期的校园,方圆数公里内都不会有人烟。海沟的对岸是归家的灯火,海水会有倒影,它们慢慢亮起来,一户一户,又慢慢熄下去。只不过,平时都见不到那么拥挤/ 喧嚣/ 嘈杂的环境,所以每次过去看着都要头晕犯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shock到了。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才三月中,就已经繁花似锦了,走在CC campus的湖边,闻到各种未知的花香,然后才发现,湖里的莲花已经默默开放一大片了——只可惜好像晚上很少有人散步,不像在那个著名木有名字的湖,总能看到散步的人。于是在一个仰望山间central campus的瞬间,我发现周围只有我一个人…动态的或者静态的某种独享的心态,让人觉得十分偷闲。 早晨收到朋友的邮件,我还跟波波说,我很少去CC campus,要干活可以,但是我很少到CC去借书……但其实,CC是离我最近的校园,也是最natural beauty的校园,原始丛林一般的上山道路和小桥流水总是具有立体和动态的美感——以至于虽然UC和NA各自都有水塔,而且UC的水塔还造了一个流水出来,比起来占尽山脚和山腰地利的CC还是差很多——只不过UC和NA还有Shaw都有海景,但都是只能看而触及不到的海景,和远眺晨雾。 Yellow的两个版本我都很喜欢,听蔡健雅的总想起来那些半夜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讲台前面,踏着月光披着星辉的深夜;而coldplay的,更昂扬一些,其实也是我听到的第一个版本,只是惊叹记忆可以那么不清晰。标题是第一句歌词: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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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笔先

Maxine同学说,每个少女都应该有一个八音盒。 被仍然当成很小是不是应该沾沾自喜一下?于是一共就有了两个八音盒,一个隐藏在圣诞礼盒的盖子里,唱圣诞歌,还有一个是透明的卡门。可以看到划过那些金属片的时候,就有了音乐。 CC图书馆门口不知名的很好看的花儿~ 最近到处都是花香……各种不认识的花都开了…… 某一天雷暴天气,之前,满山大雾。 系产标准动作,从教授到小本都会经常用到的手势。不过这当然不是人民大会堂,这只是一个尖沙咀不知名小街道的搞怪商店。 恩,但愿能平静地度过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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