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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戏

这些天在荔湾扫街,今天去到荣华楼饮茶,看云峰粤剧团的演出,虽然一大半都是听不懂的,还是被他们的故事震撼了:前两年,这家剧团的团长去世,然后85后的女徒弟殉情了…… 这不是霸王别姬,也不是演戏,听到的时候我居然有点吃惊,但一搜新闻,发现偶尔有些印象,比如“粤剧花旦为师傅殉情续 生前绝唱”今生缘尽待来生”,目前这家粤曲团仍然有演出,然而从一些消息看来,粤曲演员的收入很低,基本依靠老年票友打赏过日子。 前几天在发烧友粤曲团跟着,今天在稍微专业点的粤曲团看,发现其实粤曲很平民化,虽然是“世遗”,但还没有被包装得像昆曲《青春版牡丹亭》那么高端,所以一些民间戏团处境艰难,也不是让人奇怪的现象,民间的生意,自然不好做。 这是图集。 昨天在荔湾涌听到粤曲唱 李煜《浪淘沙》,“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面对西关大屋,背靠古榕,小桥流水,这样的词和心境,自然有一番让人惆怅的风味吧。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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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广州

虽然路途和行程无比曲折,但是幸好没有太消磨我见老朋友的心情。于是在岭南故地的夜幕里见到了况况同学,虽然此前我无数次况况同学的直线距离不超过150公里,偶尔可能只有几公里,比如之前每次回家路过她家住的长江大桥附近;想起来高中的时候,经常跟她一起在外面吃饭,瞎扯,还经常跟她家人一起玩。但是除了一次视频之外,一直都阴差阳错没有见过面。于是这次见到就是夜晚的珠江凉风和大牌坊下的冷光,池塘的青蛙叫声和野猫成群,以及2月份就开始活跃的岭南的蚊子们。于是摸着夜色她带着我们溜进了老别墅……大学里古董很多不过设施太落后,但是当办公室有阁楼露台花园也实在是太惬意的事情,唯一不爽的是不能随便打钉子和挂空调,当然,想像一下这是在广州,也就成了十分不堪的事情。上次分开的时候我们的头发都无比的短,这次见到大家都相对长了不少。 不过这次过去,除了以坐车的方式在天河区域内移动之外,没去其他地方,也没太多时间,也完全被行程和安排折腾了一遍,而天气又是阴郁而沉闷,最后跟办公室同学的家人吃完了早茶,被蚊子咬了一夜实在是没精力去逛了,又买了动车到罗湖,然后过关,回来休息。只是还是吃不太惯“茶”,总觉得太淡太没味,只不过填肚子的事情也不能挑。Base在广州的朋友没有骚扰几个,有的不在广州,而我内地的手机也正好快没钱。然而最后实在觉得这次行程无比地折腾内心,leona同学说,下次过来一定要好好耍了。 不过唯一觉得舒服的就是,在广州感觉是在生活……在香港感觉不到……昨晚似乎有欧洲杯,于是看到同一个办公室的mm很开心地玩色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然后转战烧烤的时候吐得一塌糊涂,我之前还没见过那么惊悚的时刻,于是很强烈地觉得玩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过,烤的生蚝很大,但是好不好吃我还真是吃不出来……但据说是要生的吃起来才最鲜? 临走的时候在的士上听到《鱼》,想起来连续好几天劳顿不堪,于是才开始随着旋律轻松一点。在动车上看着岭南一望无际的田——说实话,我之前以为没那么多田,难道不是应该全是工厂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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