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8

The Next Station is Fo Tan

    如果是从新界山区奔往繁荣昌盛的九龙或者港岛,那么上了东铁,我的第一站就是火炭。想起来有首歌名叫下一站天后,可能是因为港岛上的天后站得名吧。于是又没有歌手唱下一站火炭,只有亘古不变的MTR女播音用粤、国、英播报。   一学期完了,写了一个月的论文,每天跟文献聊天,跟电脑搞笑,跟键盘交流。生活环境很狭窄,但又觉得脑子里在上演各种大作战,“神游”。然后前天论文一交,兴奋得直往外冲,跑到兰桂坊,发现挺小的地方,还不如后海的一小点呢。跟Linc师弟说起来将近半年的生活状态,他作为本土视野型学术小青年,说国际化是一个奇怪的标签,于是也就不奇怪教授会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有——全球化下世界大同,单纯的label已经消失了。昨天在红磡,跟金晶一起在附近的小区买东西,很久没有在小区里走过了,觉得很生活化很久违,但是抬头一看,四周的豪宅没个小千万是拿不下来的,所以更觉得香港的生活是物质社会,所谓豪宅,也不过是一套公寓,地价太贵导致——所以理工的宿舍啊,真是天价地盘。   这两天出门,人们都趁着年终大采购,商家也打折,不少商场都延长了关门时间。不仅本地人涌上街头,内地扫货客也纷纷登场。说到这里,不禁要再赞一下小鲸同学,介绍我去旺角,那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且不是有多少电影以它为名了,很多小店很有意思。以前小鲸带我去,我还有点没看出来,后来去了几次,就慢慢发掘出来了,东西很多,很科幻,很潮。于是在一家专卖萝莉服女王装的店挑了一个低调而不贵的黑色暗纹包包。看新闻才知道,昨天晚上黄贯中在海港城的平安夜暖场,好吧,我提前不知道,就算了……   走过沙田市中心的各种走廊,顶上都吊满了蓝色的小灯,感觉就像走在繁星之下一样。只是回到学校,舍堂里没有几个灯亮着,思静说,以前从没有看到过这么萧条的场景……其实我倒不怕圣诞节人会少,因为毕竟这个节我都从来不知道会过些什么,所以无所谓——但是记得本科时候,老师说节日的起源都是有道理的,那么到了年终总得找几天休息一下,25号没有出门,因为还是想好好休息一下,也怕外面人多——结果一直在蛰伏在网上看新闻,发现似乎还是解放碑庆祝的人多一些,似乎在重庆大家都喜欢在圣诞或者新年的时候,跑到解放碑去拿着塑料棒槌互相打闹。虽然迄今为止我一次也没有参加过那种大场面的狂欢,但是看新闻还是会小激动一下。今天圣诞节,已经对各种CCTV极其衍生频道产生一定抗拒感的我,偶尔打开i-cable看bbc和cnn等喜欢伤害国人感情的频道,各国权贵们都争相发布圣诞致辞,然而前两天在地铁上看到欢送熊猫们奔赴对岸开始统战工作的时候,看到了久违的雷人场景,jacob同学问有没有“爷爷您回来了”的程度,但我觉得,鸡皮疙瘩仍然是一阵起。   搞定了回程机票,趁着国内机票燃油费下调。享受未名开放的成果之一,就是可以看到很多杂事情,比如以前觉得很重要但现在觉得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比如,过年了,怎么回家。没办法,川渝地区是列为特殊地区,让同学们做准备的。虽然四年以来比较幸运,没有去车站半夜排队博票,也没有站着回家过,更没有坐过四十多个小时的临客,但是仍然对“回家”“春运”等敏感字眼心有余悸。想想,第一次寒假坐硬座到成都,最后一次寒假坐硬座回重庆,也都是春运,也都挤满了人,回家的路程总会觉得辛苦,但大家都觉得那么辛苦也是非要回家的。现在放圣诞假,虽然时间很短,但总不是高峰期,而且订下来的机票钱也不贵。昨天跟在西半球的同门师兄聊天,他直言我幸福啊,说可以回家。当时还荡漾了一会儿,哈哈。   因为这里已经开始酝酿圣诞气氛很久了,所以每家商店都放着各式各样的圣诞歌,我就只听过il divo的,好像不少歌手都推出过圣诞专辑,比如Celine Dion,所以听到各种版本的音乐,但是没有重合的。对,陈奕迅也有过Lonely Christmas和圣诞结,不过太低沉了,我现在心情好着呢。想起来,还是念中学的时候,大家比较有过圣诞的意识,初三的时候有几个女生跑到讲台上唱圣诞歌,就是那句很熟悉的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高中的时候大家也比较热衷过,有一年好像大家还出去腐败去大都会溜冰之类的,但是我没有参加,而是跟爸爸一起吃饭娱乐。这里的圣诞=商场打折,所以购物狂潮会很高,于是商场会挤满人,我都会避而远之的。   昨晚碰到在熄了灯的北大寝室里刷夜的学术好青年Linc师弟,他询问我在香港过得怎么样,他是个香港稀有的学术小青年,我又跟他聊了一会学术,这小孩在等ad/offer,很逗,说,要是我赶快着念了博士毕业,我也才二十五六,太年轻了,一辈子的道路都定下来了……我心想,年轻不是好事么……呵呵。过几天可以见到两年不见的广益师兄,恩,之前都是邮件+电话,但是仍然对我教导不少啊,呵呵,加州旅馆住久了不知道回国习惯不习惯啊……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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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雪的冬天

半个月没上来,写了两份作业,在写完第一份的时候,我想应该休息一下再写下一个,结果休息了两天,然而下一个已经是迫在眉睫了,伟大的书单,书桌上堆着的一大堆书,当时我还没翻过,结果几天之内翻熟十本书并且要想出来论文的框架,还是很挑战的。不过这一阵浏览了不少书,总体也有个把握——其实应该是一学期看的东西,就压到最后的时间来看——想起来之前还在考虑下学期选课要考虑一下政治方面的指导课程,结果我看了一个星期觉得这是这学期的任务,而且已然已经看了不少相关书了,下学期可以看其他方面的了。很多都是关于政治和发展的论述,不少研究中国的学者都在问,中国有没有可能提供一个不跟从西方价值体系的alternative的现代化道路呢?看到这里又觉得蛮有意思,但这只是一个预测罢了,真正的论证还很困难,况且问题还很多,都无法定义现代化。 想起来第一次看文献看得郁闷,是看德意志意识形态,坐着看站着看坐在地上看,后来看多了也就麻木了。前几天优木同学过来参加“学术”活动,几个月不见他还是那么焕发啊,白脸闪闪地发光,然后跟他吃了中午饭跟晚上,本来那天学术活动挺多的,结果仍然是看书写论文实在很紧,只能强忍住去参加活动的欲望了。带他吃了两顿饭,开口讲话比我一个星期还多,看到他的时候有点觉得恍如隔世啊,以前我在本科寝室的窗户上有一次看到他,其实大一的时候上现代汉语也经常看到他,然后慢慢有点熟了,等他毕业的时候一伙人去了他家里玩,他毕业之前,还跟他和mm在老丁吃腰子——这些都是有日志可循的……年初的时候他回北京采访,我正为申请和实习焦头烂额,和邵鑫洗刷刷同学跟他一起在蓝旗营吃烤鱼,然后我毕业了,他正好到成都采访,于是我装作是本地人的样子请他在宽巷子吃了顿饭,其实我真的对成都一点也不熟哈……但是那天家里一直催我回去厉害,于是我话都没跟他多说几句;这次他来说了不少话,把所有能八卦的朋友都八卦了一遍,收获颇丰。他是纯正的文艺青年,写小说写诗的那种,然后还特别小白脸……带他找音乐厅,路遇一堆诗人,以前在北大也去过不少诗歌节活动,虽然没加入五四,但都跟他们以非社团的形式接触,于是我看到那群诗人的时候,就以为自己还是在北大。 感觉太投入看书或者写论文,其他事情都隔离得很远,很少出门也很少讲话,甚至电话也很少打,当然唯一的好处是,少出门可以少花钱。感觉思考问题脑细胞消耗很快,彻底的脑力劳动,前一周还爬山骑车跑步,但是最近都没时间去了。香港的冬天一点也不冷,可能比重庆气温还高一些。只是很欣慰的是,这里买脐橙不贵,以前在家里吃脐橙都是奉节产的,很大很好吃,估计这里的脐橙也是内地来的;在北京的时候,学校里卖的脐橙都不好吃,又不去超市买因为又贵又难,不过我挺喜欢在这里买脐橙吃的。 一学期学的课,觉得真的学了不少东西,确实打开了另一道门,也有了新的思维方式。不过还有最后一篇论文,等完成了就可以休息几天,然后回家,然后一月初回来,着手自己的研究计划了。我跟同学总是抱怨,两年的学制太短,而一学期三门课程太重了,压力不小,没办法,只能习惯就好了。 因为最近看的理论太多,于是看到很多新闻的时候就禁不住在头脑里分析一番又联想各种case,但是仅仅是大脑活动,不成文所以在语言上表露出来无非就是nc啊之类的愤青语言,所以大家不要见怪。香港的环境真是不错,到现在还是青山绿水,很不错。想起来北京都下雪了吧,偶尔上bbs,只是人已经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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