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8

静夜思

    前晚夜里三点被思静叩门叫着,一块儿去了实验室弄材料。以前跟思静不太熟的时候,我总能在夜半的楼道里看见她一个人踱步。思静的朋友的实验室在理二八楼,窗户外就是理科楼的乌龟壳盖帽。放假期间,加上是深夜,楼里亮堂堂,却几乎没有人。插上电脑网线继续奋斗,到了6点多,我终于撑不住了,躺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8点钟的时候醒过来,思静仍然是在踱步,一夜未睡。   MSN上,突然跳出来Kii很惊奇的叫我,仍然是最温馨的鼓励……相距千里却仍然有力量。   两个奔忙的人,到这个时候未免惺惺相惜。我九点钟收拾好,还得去报社退卡办手续,便先离开。而她继续忙支票寄送等等事情。我们一直在发短信,她说,我廿四多小时未睡,都不行了。而我也没有想到,到了社里,仍然还要修改东西,最后还被叫着一起去部里的聚餐。   等到晚上9点多,我终于回到了寝室,重感冒的发炎和鼻涕,伴随着睡眠不足的眩晕,喉咙沙哑的不适,各种疲惫。没有想到家里打来电话,说了很多。   总是要扯到理解的话题上,一扯到这里,家长会认为,我们总是很理解你的,是你不理解我们。尽管我加上了一系列模糊暧昧的定语,仍然效果甚微。   难以理解,多年的好朋友又一次在听我抱怨完之后,打出了如此几个字。我想了很久,我终于觉得理解的话题,终究是强加于人。   七年多以来,我根本不曾在家里常住,靠着电话筒,总不是家庭的感觉。我从来不否认这些年头里亲情的缺失,既然都已经如此,总还是要生活。一旦离开,便不可能完整的融进去,除非臆想。家人还是家人,而我却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会尝试理解他们,而他们却不能以我的心态来对待。   跟朋友说太多,便觉得,离开,便再难回去。我很孝顺,但不温顺,我尊重意见,但绝对不服从指示,仅此而已。每一次电话打来,很多时候,便是我多年准备逃离最原始的动力。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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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生活将暂时告一段落

    中午把两篇文稿传给了版面编辑,趁着下午社里的和谐新春歌会就跑回来了。跟小可爱XY老师聊天,真是可爱死我了,活脱脱一个kii翻版。上周刚开始跟他熟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像个活泼可爱的正太小同学,哪里像闯荡社会的小记一名。   这两天打了两天到东北的电话各种采访,舌头确实很累,满耳的鞍山口音,照着XY的风格写了一篇。其实,带我的记者不是XY,是一个很pp的冷艳姐姐,据说有点大牌……每次跟她交差我都如履薄冰,面对催问我总是胆战心惊。但是显然XY要亲和多了……哈哈,昨天舌头软死了的时候,我说,唉,我都不想说话了,不过再过几天我都不来了哦。XY在我对面的办公桌,说,那你来的时间好短哦~~不过,你也发的也不少哦……我顿了一下,说,托你的福……   好吧,说说半个多月的感受。混社会的半个月里很幸运得到了从上到下的照顾,作为某官媒的实习生,见过团派高层若干以及老俞一名,采访过官派学者1人、地方公务员若干、基层公务员若干、独立机构工作人员若干,大学生志愿者若干、外企志愿者一名、贫困小孩若干;出入人民大会堂一次,旁听一场座谈会,去过一场小的新闻发布会,旁观过某次志愿者面试;蹭吃一顿,收入辛苦费人民币100(听从指示自留),礼品一件(已上交)。   果然如此,我一旦无所事事便狂搜索各种不河蟹新闻,不能写,还不能让人yy了么?猛然发现南方大雪,幸好我躲在北京有暖气,继而听闻各地开始拉闸限电,好吧,在我家又不是什么新闻,盼望着早点把核电站端出来;然后是春运,我向领导请假说提前走时,问起说,你要回哪里去?我说CQ啊,领导作深切同情状理解,票不好买吧,我说有个座就行了吧。心里还有点虚,我没挤过春运啊,然此春运非彼春运,挤一挤也是不能和谐的。   跟Ted说行程,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坐过T9回家……老爸问我,T9上会不会有劫犯?我说我怎么知道?作为一个红本本上写着乘车区间“北京—重庆”的同学,我一定要在本科期间坐一次T9才完整。我竟然不知道,T9原来是下午3点开,我反省……我保证一定在火车上接触广大人民……当然,某同学判断失误(我这里就不点名批评了),于是导致回程的机票的折扣一路攀升,如今全价的打算,一想起来便心里滴血。   混了半个月社会,感觉还好,混社会有混社会的便利,搞学术有搞学术的追求,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还是很遥远的目标。不过怎样都觉得我不能再没有文化的地方呆,面对某地的文化事象,用半酸半评论半讽刺的文发在了某地的著名论坛,然果然就受到了大部分回帖的抨击,云,说某地没有文化便是自己没文化的表现——果然,让我很清醒对牛弹琴的效果。不过经历了太多bbs上的吵架,对于网络上的东西也看得很淡。   暂时,就这样吧。在家的同胞们,出动的时候切记不能引诱我吃辛辣,不能拿酒来跟我说话——当然,这在过年期间简直是人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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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碎那一点青春的灰烬

  颐和园,多么近的一个地方,一部禁片,尺度开放,却值得尊敬。一个化名BeiQing大学的学生,青春燃烧在80年代末,集体狂欢般的运动,却被真正的血腥镇醒。几个年轻人,几个城市,辗转的人生与命运,还有他们的青春与爱情。   台湾常讲世代,他们有“野百合世代”,称这一代人,“TAM世代”。黑豹的配乐恰如其分,切中心弦。   不太想多做评论,文字的渲染总是附会,看完之后,惊了一下,很快陷入惆怅与沉思中。80年代总是一个遥远的理想,他们的集体记忆,他们的生活,他们的青春,哪怕仅仅十几年后的我们,站在他们曾经战斗过的原点,却丝毫不能体会。   爱情的游离,人生的动态,理想的追求与时代的悲情牵扯不断,追求理想的人生,追求理想中的爱情。果真是很理想么?青春凝结在血色的记忆里,留在尘世里挣扎的人们,那一段总是揪心而沉痛的记忆。柏林的烛光,红酒与回放的DV,集体失语,模糊的画面跳过镜头。   青春燃烧热血与冲动,时代的创伤,一代人的伤痕,一点点青春的灰烬,仍然是无言的碾碎。   我想不需要说太多,沉默便是最高的致敬,向遥远的80年代。   最后的字幕:   Whether there is freedom and love or not, in death, everyone is equal. I hope that death is not your end. You adored the ligh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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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转眼儿年来到,不过我还是没有红头绳。终于可以舒坦一下,可以给Eleven打一点点点点钱了……卖身美帝的人不要鄙视我……   前两天奔忙,竟然屡次依靠红牛生活,真实悲哀……不过奔忙几天,坐出来的赘肉也少了,吃饭也香了,也不失眠了,看来长期搞学术真悲哀……   今天混进大会堂去了……里面果然是……金碧辉煌啊……一个小会议,我拿着请柬跟带着我的小哥哥一直在聊天,他很可爱。之前觉得自己去实习还很犹豫,不过一直都受到大家很多照顾和优待,带我的姐姐,第一次出去自己干活儿时候对方的友善,版面编辑、部里的领导,今天跟我一起的小哥哥,超级可爱。第一份稿子就是独立发稿,而且是千字文,第一次出去就是独立报道,团市委的姐姐说,看来你老师对你很有信心,不要怕,我都是过来人。大家都很亲和,呵呵。过了一阵,终于觉得里面的可爱了。   每次去上班呢,挤地铁,赶时间,要狂奔,于是又可以借机锻炼身体。从成府路的五道口城铁站里等车,看着笔直的成府路,路的那一段便是图书馆,我曾经很多次在五楼的台湾文献阅览室里,像这般,也望着路的那一头,果然是生活的重叠。在东四十条站下车,出站便是保利的地盘,非常华丽,附近有保利剧院和大厦……不过我得拐两个小弯,走进号称有一百万发行量的官媒。   有时候觉得很压力,不过非得当超人不可了,当体力牛人……有时候会有被push的感觉,不过,努力就好了。好吧,北京的冬天,除了冷,就是雪比较多。早晨从天安门西出来,蛋壳一般的国家大剧院,走几步便是大会堂的北门,公安、武警和内保很森严,好吧……我是良民。   感想呢,身份的转变需要一个过程。上周第一次出去,也是第一次独立干活儿时,非常紧张,完成之后非常疲惫,回来又带着美国学生逛校园,直接导致体力不支没法去晚上的实验戏剧……我一直都很拥抱社会化的,因此在进入角色的时候也还好吧,没有太多象牙塔的抵触。   今天拜了卧佛,拜了小胡core,还心向天安门默拜了太祖……虔诚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争当体力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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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呻吟

去年的这时候,我收拾了一个整晚的东西,提起行李,天不亮就跑到机场。在飞机上睡得一塌糊涂,到了重庆,去老杨家里吃了顿温馨家庭火锅,又坐上了去成都的大巴。过了十来天,实在不能忍受冷津津的感觉,又错过了城际列车,晕头晕脑地回到了重庆,看到了久违的水汽大雾。   很多年来,我的生活始终很奔忙,从家里到市区将近300公里,走了一年的水路和将近3年的陆路,后来又一路向北跑了两千公里,我时而飞到重庆,时而跑到成都,居无定所。最近去挤地铁,挤公车,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百态民生。似乎我总是一个坐不定的人,或许本来就是奔波的性子。   北京的冬天,风比较寒,那种感觉,很想回去翻小学课本里刘胡兰那课:“风刮到脸上像刀割一样。”有些揶揄,昨晚见到了子超,广州几个月,已经瘦了不少。上午有心搜来他发的文章,细细品读,感觉真好。只不过觉得他比以前更不语了。   每天见到的都是各种玩文字的同事,既然文字成了对象,那么文字的乐趣也就全无。以前一位学长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说的是专业。既然都不拿文学当专业,也就无所谓,不过也不大爱拿文字当专业,于是颇为头痛。这就是我许久未更新的原因。   前几天,一个美国学生拿出一本Three Kingdom的时候,我暗自吃惊……聊Three Gorge,聊各自的hometown,才发现我原是很想家的。   一时间觉得孤零零,这种感觉很难让我忍受。可以在一屋子人里沉默不语,也可以在一群陌生人里畅所欲言。或许我仍不喜欢肃杀的北方的冬天吧。   不过,生活仍然继续,对于理想的追求,永不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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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酒年华,2007 for ELEVEN

近来耳边萦绕都是50年代台语老歌,作业与论文扯上敏感的政治话题并非我愿,但听到《黄昏的故乡》与小说笔法的抗诉,便由不得刻意回避。终可以借此走出性别话题的纠葛,也算庆幸。听到了很多个版本的老歌,作词者文夏,歌手蔡琴、张清芳、齐秦、王识贤,器乐演奏。而且《隐形的翅膀》前半段曲调就是借用《黄昏的故乡》的旋律了。在昕的鼓励下又修完厚脸皮书一封,呵呵,无关结果,尝试便好。 在西元2007年最后一天,Eleven眉州东坡酒楼小聚。转眼几年的时光流过,而回忆中的大家都还是大一的小孩。东坡善诗词、作画、好酒,也是饮食名家,苏子说“诗酒待年华”,那么大家就可以大快朵颐一番了。 眉州东坡确实是一个很赞的地方,陈设摆满了三星堆的仿古青铜器,菜也很不错,棒棒鸡的佐料非常让我赞叹,都快想喝了,还吃到了东汉菜。大家在这里吃了小詹的生日蛋糕,大肆八卦,和讨论各种话题。 今天的话题,虽然李医生缺席,但丝毫不能阻挡我们讨论各种话题,涉及吸烟与健康的关系,充气娃娃等等。在大家的讨论下,07年Eleven的新闻出炉:   小康姐奔赴法国并努力制造混血儿。 集体出游山西大同。 李轩tg并飞速发展。 Eleven账户建立,并有初步存款。 小詹情路曲折,历经光复、脱光再光复。 李响计划在书房里放床。 安安归来,进一步国际化。 大家各有前途,工作、申请、保研等方向都比较顺利。 我们从中关村步行街里的火树银花中穿梭回来,蓝色光亮的树枝,久违的夜景,各种漂亮……我们在未名湖的冰面上过新年,看着博雅塔的灯和欢乐的人群,禁不住开始发狂,各种许愿,呵呵,有录像为证。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希望大家2008年都有新的收获、通向自己的美好的未来,希望Eleven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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