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7

A Day without Rain

昨天的iBT,不知道算不算一阵繁忙生活的中点,小作休憩,还得匆匆下一站奔波。 虽然我很不愿意想起来speaking section里的种种慌乱,当时都有拿刀插自己的感觉,虽然我很艰难地在ETS颇为舒适的考试界面上,要不要cancel的选项中犹豫了很久。Anyway, it’s over now. 之前的种种紧张,考前数天不安的睡眠,幸好一帮朋友各种安慰,才得以有勇气面对前路,自然,也包括承受随着report到来的打击。心里有一个长长的list,需要感谢的朋友,但以前自己总认为应该像oscar或者grammy那样的场合,才有机会拿出来痛哭流涕七舅姑爷一顿狂念。 考完之后精神还很亢奋,休息时间随口扒了巧克力,没有喝一口红牛,也没有吃香蕉。早晨到考场的时候,很多家长过去陪考,不由得感慨唏嘘,中国的家长怎么就这么累?休息的时候,我第一个蹦出考室,而家长们也在走廊里等待着,不容易啊…… 拾掇一下惨淡的心情,从二外走到北广的校园,准备见颖,我的小学同学。多年不曾聊天,我自然不能将考试情绪带出来,于是乎在她强烈推荐的春鹏考翅,觥筹交错,感叹流年。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转学到我们班,然后是初中的时候,我们在隔壁班;后来没念完我就转到了巴蜀,她初中毕业去了一中;虽偶有联系却也平淡,而我,似乎是被每每指责不爱走动,各种忙碌,以前两者为理由,不论亲疏,我在北京或者华北地区,是极少去其它学校看望同学的,人大和清华大概一学期一次,然后便是每次假期都要去川大:比如我要劳烦农大的露过来看望我,比如在天津的路数次路过北京我都没有见过或者玩过;再比如京城里无数大小学校,我竟然都没有去过两所,比如不是ibt,我竟然连到北广的动力都没有。虽然恐惧路途麻烦是一个至关的理由,性情懈怠也很重要。朋友说起来我,大凡都是如下的语气:“我觉得你可能会比较忙……”听起来,颖的一帮朋友,周末还会从北京城的各个角落结伴到西单逛街,自然,语言便是最为乡土的石柱话,心中不免感慨,这才会叫享受生活啊…… 前阵复习iBT都有Ted同学相伴,大多数时候都去人潮汹涌汇集各色人种与民科的paradiso,居然在那里每天都要见到老杨,老杨那个生锈多年的文具盒里还装着不晓得初中时哪个小女生送的手折的星星,于是感觉像又被拉回了几年前。昨天花花正式终结了所有考试,于是几个人跑去17 miles发泄。当然,老杨和Ted似乎人缘都很旺,每每都有短信咨询感情、心理问题,尽显知心哥哥风范,我和花花只有感叹的份了。老杨的“美声”,听起来甚是久违,Ted最精神,各种语言都要玩一遍,我都怂恿他唱闽南语,不过都是以粤语、英文为主。花花的主打除了孙燕姿的我都很少听闻,倒是每次花花点歌老杨都要打伙唱,于是我对老杨的品味和取向都一度产生了疑问。鉴于我嗓子太次,只能点一些没有难度的慢歌,这一类型歌曲通常以怨歌为主,于是每轮到我唱都是伴奏寂静,只有我的声音通过音响在不规则颤抖。然,唱到最后,竟然都以品味恶俗的流行歌曲为乐趣,十分不能忍受。我意图唱张艾嘉的老歌,又因为随意搭配MV画面恶俗和伴奏老套被花花认为有代沟,但还更有代沟的,Ted要唱革命歌曲,还是那高难度的那种。后来除了Ted之外的所有人的嗓子都废了,甚至老杨连夜宵都唱吐了,于是4点多打道回府。 其实呢,虽然考试感觉不太好,不过,也不会太在意了。朋友发短信来问我考试情况,回,唉,顶多也就再考一次嘛。心里暗想不就是省下假期回家的机票钱么,复习也不会有太大负担了——足以看出我的心态之良好。还好没有呼天抢地喊跳楼,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嘛。昨天,考了试,跟老朋友们吃饭、K歌,很好,给哥哥打了电话,确定来京日期之后,因为他安排繁忙,我可能到时候要跑去找他了,顺便还被告知了一点让人舒坦的消息,等有确定结果后,再告知大家吧。不过我实在担心,最近确实不太像人样,见到我哥肯定会被教育要多休息之类的话,脸上的痘痘啊,唉,眼袋啊,唉,脸色啊都是菜色。哥哥见到肯定要给爸妈说,于是又要被教育要吃好睡好之类的了…… 这段时间为了考试麻烦了不少朋友,呵呵,朋友多就是好啊……排名不分先后: 陪我xdf学习ibt课程的hsy和关关/ 陪我准备ibt练口语的Ted / 一直提供技术指导的天王 / 一直给我打气的西瓜 / 无私贡献从台湾带回祖国大陆的不菲的耳机并常常提供腐败机会让我轻松的峥峥 / 帮我改作文的小柯 / 一直支持我各种不靠谱想法的Kii / 在敦煌西安实习就一直关心并且寄回裸女明信片以表慰问,回校后提供荔枝慰问的付佳 / 混在北广的中学和大学师兄翔哥 / 北广的小学同学颖 / 在我郁闷时候提供精神支持从小一起长大的路 / 陪我去二外踩点的phy04某同学 / 复习期间提供短信关心的TA师兄 / 再次强烈感谢陪我在北广开房的HSY同学~ Bitterswee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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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me to Live & A Time to Die 向死如生

准备iBT确实把整个人弄得很疲惫……头脑晕厥的地步……感觉……啊,要死了一样…… 前阵子Ted终于撬开了我多年不说英文的嘴,还是受NCE严重影响的发音,只窃喜还不算chinglish。 考吧赶紧考吧!!!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真的很折磨人……我每天都是看英文说英文写英文,间歇说一下西南官话。还好,寝室里没人,实在庆幸难得有如此空旷的氛围,活脱脱就是一个人的地盘了。 话说,昨天实在太疲惫,模考得让人吐血,下午三点,凉风习习的工具书阅览室,我把电脑一关,在草稿纸上写:我想出去耍……Ted回,if you’re determined. 于是,两个路痴向圆明园开进。游人不算多,看到了好多荷花,开心得差点扑上去!!!而且很想扯两片荷叶下来熬粥喝……很久没有看到那么大一塘水了,当然,我的意思是福海比未名湖大多了。莲叶翩翩,让人想起来接天莲叶无穷碧,好多水啊好多荷花啊,我差点就没跳进去跟荷花亲密接触了…… 侯孝贤:《童年往事》(A time to live and a time to die),看得我内心涌动……每次看他的片子,总觉得内心很多感触喷涌,影片细腻,温情,而又亲近。牵扯起来自己的童年,呵呵,多好的回忆,达利的画,persistence of memory, 时光停滞的感觉。童年往事,侯孝贤却把生与死紧密地联系到一起,成长的过程便是不断接触死亡的过程,生命的终极,便是死亡。 向死如生,貌似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常常用于自我鼓励的话。 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把右脸的关节压着了,张大嘴有些困难,但愿口语不要受影响。 过两天去考试,还要找翔哥和小颖。我的一个堂弟拿到了大学通知书,中南大学的工程力学专业,除了鼓励,似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时间去堂姐那里看看,只记得寒假里的时候,我们在车里,她用手机给我放着音乐,《假如爱有天意》的插曲,一脸幸福的微笑,我十分惦记那位一直没机会见面的准姐夫,听说是一个很体贴的山东男。我的另一个堂姐,三年前便结了婚,似乎是准备要生孩子了;我的再一个堂姐,去年刚毕业工作,前些时间异地的男朋友还去见了家长。 似乎没有时间去实习了,如果八月份还能够活出来,还有力气跑跑北京城的话。不过,当我看完《童年往事》的时候,当时就有强烈的冲动刷北京到重庆的往返机票,犹豫很久,终于控制住了。偶尔和老朋友说起来婚姻与家庭,除了失望和问题,也惊奇的发现,原来是有朋友一直生活在完全的幸福中,比如甲。 未来几个月,我便注定要游走在靠谱与不靠谱之间了。 想起来小时候看《圣斗士》《宇宙骑士》之类的,发功之前必然要大吼一下,为了世界的和平人类的幸福打败邪恶势力云云;上了素拓才晓得,那个原来叫给自己充电。 满园的槐花瓣,落在地上白白一层,以往,都没有机会看到。 还是一队又一队的游人,中学生和小学生;而六年前,我也是来过的,只不过,当时的特快还要三十多个小时,回家之后脚肿了两天。 我是越来越能吃了,吃饭过后不一会儿便饿了,吃了,然后还不长肉,白费银子。 我的头发越来越长了,各位没见过我头发长于5厘米的中学同学们,一定要抓紧机会。 我开始大规模穿短裤了,连7年同学的老杨一见我,大呼“啊!大腿!”是,我的脚和腿刚开始都很白,鉴于我实在不能忍受北京没有空调的夏天了,于是一改以前夏天牛仔长裤加运动鞋的装束,8年没穿过凉鞋,前阵也买了;短裤一穿,光顾得最多的自然是蚊子,结果上面便是一块一块的抓痕。 然,裙子还是不见影子的。18岁生日的时候,闺中好友们在贺卡上说十分期待见到我穿裙子的模样,不过一直都在让她们失望。似乎总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就非要穿裙子呢?不习惯,也不想妥协。 好吧,这样算半不靠谱生活了。 某同学偶尔短信劝告,决定要慎重啊。我心想我都没啥后路难道还要临阵逃脱不成……我说,我难道不是常常想干啥事情就很有冲动的干了么? 好吧,过几天再来罗嗦了。同学们似乎都在复习保研考试,而我,仍然对文学没太大感觉。 侯孝贤电影的配乐,很有感觉——不过,我却没有动力翻看任何一部剧本,品味啊品味。    update 1:昨天中午接到哥哥电话,过几天来北京开会,虽然模考巨烂,心情也顿时灿烂无比。 update 2:昨晚兵哥哥短信我,说今天到北京,问我有没有兴趣见面,我差点没兴奋得叫出来。(注:兵哥哥是高中跟我关系最好的老师),他带学生来北京例行每一年的夏令营,等考完再去跟他玩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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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eart of the Suffering, the Inspiration of Survival

       最近常常无意识的牵扯到很多人生问题,越是大了,才知道人生必定承载痛苦,很多时候又想起来功能主义的理论辐射,一切的仪式和形式便是为了超越痛苦而继续生存。有些词不达意,也罢,姑且当作闲言碎语。     常常在想我们的梦想究竟放在哪里?我们的梦想在天空。人总有鸟瞰的嗜好,总觉得可以一览众山小,实质和偷窥并无区别。飞过长江黄河,打着行囊到了北纬40度的帝都。我们的梦想放在园子里,然而,走出来的人却总有无限的失落和惆怅。我们抱怨首善之都的气候与环境,而渐渐地,却发现对园子里的一草一木越来越不舍。数年前,我们或许遥想着未来,暗自想着把梦想寄许在这里,或许我们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学术理想,或许我们从来没有奢望过研究生涯,而我们却无法抗拒浓郁厚重的魅力感召,天真而狂妄地幻想着为了它奉献一生。        时空变幻与人物重叠,记忆往往追溯于过往与现实,偶尔回味,感慨与喟叹便充斥心间。     我想去游荡,去深山峡谷,大川小溪,碧树黄草,了然闲趣。数天的疲惫,发现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跟Ted说我实在太累了……而后,捧起来318景观大道,放置着我的行踪。       自由,天性自由。以前常常对世界抱有很多希望与憧憬,而现在,却更宁愿预设失落与悲剧。       怨念的还是纳木错与贡嘎山,海螺沟与若尔盖,甚至,在家方圆两百公里之内,芙蓉洞、雪玉洞,清江沐府大峡谷也挂念不已。想起来,哦,我原来是在北方啊。我不喜欢宁静秀美的小镇,我不喜欢安静与舒适的环境与生活:高山与峡谷,嶙峋与险峻,大川与大河——我喜欢海吗?或许吧,看着海,看着天,看着世界有多大。在山水间游荡,哪怕现在,只能意淫。       自然,天性自然。无数次想躲进老家的深山里,鲜见人烟的树林里,随性而居,率性而立。可饮山泉,采食野果,甚至冬天封山,可以狩猎,还有锦鸡可以观赏——话说,很漂亮。河里水纯净之极,沟里的鱼在其他地方几乎绝迹,当然,但凡这个时候,大多数人想的便是拿来尝尝味道。我喜欢遮天蔽日的森林,在里面小憩与散步就可以让我重获新生。在峡谷便听风,看着对山的人家,小得如指甲盖的房屋,他们世代在那里生存与劳作——生活,与自然融合,而不是抗争。       我并不想家,只想要一种原始纯真没有经受现代文明影响的自然状态。我喜欢听会弹琴的青蛙的叫声,美妙的音符;我喜欢跟着森林里的松鼠打招呼,一草一木也有着自己的灵气;我喜欢看着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绚烂而磅礴;我喜欢看着年过半百的老农,惬意地拿起来烟袋,抽上一口叶子烟;蓑衣斗笠,渔舟生活。       我喜欢水,自然而流动的活水,闪烁的便是灵性。我不能忍受没有河流经过的城市,也无法忍受臭水沟般的内河,更不能忍受死水一塘的湖泊——哪怕,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承载一个光辉的名号。       时光的变幻,会不会改变一切,再高贵单纯的理想,也会被磨灭。怎样一种态度,才是平和的?突然想起来评论古希腊雕塑的话语:高贵而单纯,静穆而伟大。       所有的痛苦便凝结在一瞬间,那一瞬间的表情便是简约而有些含蓄,那并不是痛苦的巅峰与高潮,那不是痛苦的极端表现,跨越视觉与声觉的界限,以一种优雅而含蓄的方式,来表述受难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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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生活如诗般荡漾

美好的祈愿,不过这是我看天王space里new post的感受。昨晚Ted说,两年里他既没有玩好也没有学好,我撇撇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者是想英文太费力,更费力的便是一大堆事情要喷涌出来。我似乎变得不大爱说话了,除了我想说话的时候,前阵TA师兄每每抱怨我不爱说话,心中无数的念头只在一瞬间堵塞。 Eccentric,猛然跳出来这样一个单词。 一个月前,高中同学小聚,Ted说,我们从来都是被教育说到了大学可以好好玩,谁想到还要学习呢?我想我才最有资格发这种牢骚。也还记得考完最后一门文学史就歇斯底里跑到未名湖边差点没把自己裸奔一下的积怨发泄。 我成了406的常客,每天都要去那里报到,思怡果然又闲又贤惠,南瓜绿豆汤、排骨绿豆汤,峥峥说,真有家的感觉。娜娜昨晚用很温柔的调子,被众人捣鼓念了一遍“北港香炉人人插”,别样风趣,令人捧腹。昨晚才发现,一屋坐了全都有信仰的人,虽然不乏党内人士。前日跟着峥的好友一起吃饭,虽然几位都认识,不过却也难有机会随谈。渝乡人家,对我来说比较乡土的一个地方,以前数次,都是高中同学一块去吃,家乡小菜和颇有些古旧的装璜,尤其是墙上的照片,正是我熟悉再不过的传统民居,青瓦白墙,碎念飞逝。 我的念头断然是奇怪的,我决定再也不宣扬我的人生观了,嗯。我受了李昂很深的影响,于是乎整个人的意识和行为都颇为过激,而李昂从来都不缺乏各种yy的艺术与本领,然而呢,我确没有的。同性恋、结婚、恋爱、孩子……真的不想把所有的念头堆在一个时间来思考,虽然思和峥都颇为兴致地憧憬或者等待属于自己的Mr.OK——安安说,Mr.Right几乎碰不到的,能碰上Mr.OK已经不错了——好吧,我确始终固执的坚持single is simple, double is trouble的信条——谁让我的偶像便是一个善于yy年过40却依然没有结婚颇为激进的女性主义者。某些时候,我觉得我的念头太灰暗了,说出来往往会冲淡她们对美好事物的预期。 北京的夏天,果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每天定期间或小雨,不太热,当然是跟重庆比。家里的电话依然是一天一个,话题也无非是晚饭吃了什么和重庆热不热之类无关紧要。前阵有朋友问我,你是家里的老幺,是不是长期以来会受到很多照顾?我说,没有啊,我俨然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照顾了。而事实上,我跟迪米说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内心是极其寂寞和孤独的,14岁到17岁的时候,大概便是如此,寡言少语,朋友也少,很少跟家里通电话,困难和不顺都压抑到一个人的心里去。现在回想,让一个人过早离开家庭,对于情商的发展并不见得有帮助,反而,更有可能导致抑郁、偏激和狂躁。似乎也只有现在才很坦荡说出来,我一直都很缺乏家庭的关怀,而家庭关怀并不是指无线电波维持的那种形式。正是这样我便一直很害怕离别的场面,也因为这样身边才会出现一群又一群的朋友——以前没有足够的家庭关怀,于是只有从朋友身上找到一些弥补。然而,我也知道,朋友一年年会离开,自己注定还是会独孤的。有的时候,极度缺乏内心关怀到了近乎崩溃的程度,于是各种彪悍和不靠谱事情便源自于此,当然这是很久前了。最近一年里,我变得特别冷静和理性,熬过来偏执和狂躁的巅峰,便跌入另一个冰谷,似乎,是很难爬出来了。这样理性的状态,虽然很多时候我也知道很极端,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其实最近的生活,很忙很累,很单调,也还好,想起来没事做,还有做些事情好。花花的6G考得很好,于是在版上报了分。而我每每想起来一年的时间全都奉献给GRE,便觉得很痛苦,当然,从我进文科班开始,花花便是努力刻苦的典型,而那个时候,我还只会成天扮酷听摇滚,还是个异类青年。 其实我根本不是文学青年,没有新奇的意象和细腻的言语,没有华丽的词藻和感性的触觉——其实我最拿手的便是杂文,还在高中的时候,于是如何书面体骂人便是我的最拿手的。标题里写着“诗般荡漾”,也无非就是一种空洞而浅薄吸引人眼球的伪装,让人看了觉得,至少,我还是有一些文化的吧,不要砸了五院的牌子,便是我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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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海上云,千里常相见

木头早晨便一路往南,踏上所谓职业旅途,实在忙得乱,没有时间去火车站送他。而其实也很暗自害怕这样离别的场面,不知道自己的状态,究竟应该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不管内心如何挣扎与凌乱,顶多确实寡言少语面色凝重罢了。 半夜里短信他说,去那边长胖是正常的,不要想着减肥了。早晨他回我: 寄情海上云,千里常相见。 或许他故意把“心”换成了“情”,看到这样的文字,一时间,各种复杂游离的情绪,让我有些混乱。 保重身体,多加餐食,……(省略一句有些煽情的话)。 我便压抑不住情绪的荡漾,甚至有些想哭,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哭的…… 我努力想出一些不是很俗气的话,却怎么也敲不进去,最后,只说了一句,赶紧睡觉,或者练习粤语听力吧。 很复杂的情绪,从早晨便持续到了一天。 自己的事情,忙、乱、慌……各种繁杂。甚至有些悲壮,几次在更改机考时间的最后转账确认关头,几次都没有忍心点下去。某位老师说:“给我顶住!”我跟天王说,现在的感觉很悲壮,末世前黑暗一般。 好吧,就这样子,但求问心无愧。其实每次从颇为折磨的鸡阿姨班出来,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冲去健身房里流一身汗,虽然衣服全都湿透,却无比爽快。不过,去健身房的时间,我也没有太多……好吧,大概是需要闭关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重复别人的死胡同,也不知道怎样的生活对我来才是最合适的,不过我似乎就是需要做些事情,结果呢?我不知道。我真想把自己好好解决一下,为什么总会想这么多根本就没有答案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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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说说Celine的闪光点吧~~

自恋一下,大家来说Celine的闪光点吧~   恩,人总是喜欢被鼓励的嘛,所以我就向朋友们索要肯定、鼓励了,呵呵…… 有奖哦~~最让Celine感动的会报告DQ Blizzard,我最喜欢的一款是琥珀核桃~ 说说Celine有哪些地方很好呢?性格?pp?(这个我太自恋了……)很酷?很帅?(在容许我自恋一下……) 顺便奉上小诗一首……Enjoy it:   Pedro Calderón de la Barca (1600 – 1681) Spanish dramatist and poet . Life is a Dream “For man’s greatest crime is to have been born.” What is life? A frenzy. Wha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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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It Goodbye

She came from Providence, the one in Rhode Island Where the old world shadows hang heavy in the air She packed her hopes and dreams like a refugee Just as her father came across the sea 依然是缓慢极似低声倾诉行吟的The Last Resort,在这个space开篇第一个post,我就把歌词贴了出来。第一次对这首歌感觉很浓烈,便是去年11月回成都的归途,深秋的锦官城细雨绵绵,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夜幕降临的天色与柔软的小雨,驱走了从北京带来的寒意。抛下来北京穿着的羽绒服、大衣等等累赘,薄外套和灿烂的心情,被乡土问候与拥抱。哥哥短信说还有几分钟才到机场,于是依然是一个人,拖着箱子,背着电脑走出候机厅,看着洒下的小雨,润湿而亲切的空气和温暖的夜色。在哥哥的车里,细雨绵绵而温馨的场合,雨刮器颇有节奏的拨开跳动的雨滴,音乐的节奏舒缓而动人心弦——我竟然除了望着车外笑,说不出什么话来。 仍然愿意以这样一种音乐作为背景,来倾诉与书写种种思绪,Kis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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